他笑了笑说,“今天可以。”他想起蒋书韵,又连忙说道,“但也不能喝太多。”
“那就事不过三。”
“还喝一杯吗?”
黎见月笑着走到了酒柜边,“刚才两杯不算,我们再喝三杯。”
“嗯。”
黎见月从酒柜边取下了几瓶酒,转身放在吧台上,又从冰箱里拿出了冰桶,动作娴熟的开瓶,倒入量杯,在倒进调酒器.……
“我在都京听到我的人告诉我.……上西楼停电了,心脏都差点炸开,那一瞬间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黎见月将方冰夹进玻璃杯,“不过一转念想到是我的手下跟我打的电话,而不是你,我就放心了下来,继续给你发信息,看到你回复的很正常,我就开始庆幸.……”她顿了一下,“庆幸没有急匆匆的给你打电话,显我很不从容.……”
“我也没有阿姨想象的那么淡定。”他说,“我其实也不觉对方会用这么原始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做法,可想到真要出现这种情况了,被曹丙翰绝地翻盘,那就太可笑了。所以还是做了准备,把我的账户交给了我在纽约的朋友操作。”
黎见月停下了手中摇晃调酒器的动作,像是不经意的问道:“纽约的朋友?”
“嗯。”他说,“要不是他帮忙,这次真不一定能赢。”
“那账户现在还是他在操作吗?”黎见月依旧没有摇晃手中的调酒器,俯瞰着他,不动声色的继续问。
他感觉到了黎见月的警惕,笑着回答道:“还给我了。”
黎见月起伏的胸口重新平静了下来,她晃动双手,调酒器重新发出哗哗的声音,“你的朋友是真朋友。”
“在纽约的时候,我们一直在同一个班级读书,初中又在一个寝室,大家知根知底的,都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林怀恩耸了耸肩膀,“我妈妈以前告诉我,信任是成本最高的事情,以前我还不懂,现在大概才知道一点。”
黎见月将如烟雾紫般的好看液体倒进放着冰块的杯子,“沉醉星穹.……”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这样说,我越想有机会能在你妈妈面前聆听教诲.……”
“夸张了。”他说,“虽然我妈妈是个看上去很难打交道的人,但你接触多了,就知道她这个人其实很简单。”
“真的很简单吗?”黎见月笑着问。
他想了想又苦笑着说,“其实也不简单.……我妈妈其实不是难打交道,她是不喜欢和其他人打交道,除非是业务关系和不已……”他说,“可能.……她是真心不喜欢社交吧!”
“看透了人际关系的都是这样。”黎见月切了一瓣橙子,插在紫色的酒里,“像我,要是有空,做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找一个没有人的深山老林,关掉所有的电子设备,静静的打坐……”
“这点阿姨倒是和我妈妈差不多,她一休假就会带我去没什么人的地方度假,海岛啊!草原啊!荒漠啊!见不到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