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即动,又在门口站了一会,直到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才转身走到衣柜打开门,从里面翻出了衣服。出了卧室,就看见师姐正盯着他,也许是盯着门,她眼眶有些红,里面布满了血丝,面容却很冷,如同岩石。
“师姐.……”他没有想到师姐就这样死死的盯着他,窘迫的笑了一下,胡言乱语道,“还没睡吗?”
说完他就恨不给自己两耳光,这TM是人话吗?实在太鬼畜了。设身处地的想一下,自己要是睡在客厅里,怕是会疯掉,没冲进来把两个制造噪音的家伙给捅死就是大度了。
他滚动喉咙,慌张的说道:“对不起,师姐,我以后会注意的。”
师姐红着眼睛,轻启苍白的唇,那昨夜还红润的双唇,在今天的清晨布满了白色的角质层,就像是没有融化的雪,她冷冷的问:“注意什么?”
他像是卡了壳的alkman,脑浆就像是磁带盛开了一般从卡带舱里冒了出来。他不知道该正面回答,总不能说以后会尽量不弄出声音来吧?
再说了,徐睿仪昨天晚上明显就有故意的成分。
他走到了沙发边,一只手拉住了白龙女的胳膊,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轻声说道:“师姐,听话,快睡一会吧!有什么事情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再说。”
白龙女还真就乖乖的闭上了眼睛,顺着他的力道躺在了沙发。
他拿了一个靠枕垫在师姐的脸侧,轻抚着师姐的背脊,“睡吧,睡吧,闭上眼睛,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师姐的呼吸逐渐均匀,隔着两重墙壁,只有微微的水声,像是遥远的雨。他又等了一会,等师姐完全睡熟,才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客厅的洗手间。拧开莲蓬头洗澡,换好衣服出来,房间里已经没了徐睿仪的声响,只剩师姐浅淡的鼻息。
他拿了房卡,出了房间,直接去了一楼的餐厅。清晨的餐厅没有什么人,他端着盘子随便在餐台上取了面包、酸奶麦片和水果,便找了靠窗的位置,一边欣赏晨光,一边用餐,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体力消耗太过的原因,他胃口大开,比平时多吃了不少东西。
吃完早餐,又要了杯现磨咖啡。他端着咖啡坐在阳光之中,酒店外的街道开始苏醒,车流逐渐繁密,人也逐渐多了起来,一派繁忙的景象。可他仍没有疲惫感,反而特别的神清气爽,身体里有种妙的通透感,看窗外的风景色彩都绚丽不少。他心感怪,打开上帝视角,发现脑波段的范围比以前扩大了十分之一,而这个范围值,在半年前到昨夜几乎完全没有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