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徐睿仪抬手摸了摸下巴,故意用调戏的眼神打量着林怀恩,“小正太,怕什么啊!这里又没有外人,都是同过居的熟人了。”
“熟人?生米煮成熟饭的熟人是吧?!”林怀恩没好气的说。
“我倒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徐睿仪抬手勾起了林怀恩的下巴,垂着眼眸,勾着唇角,用调戏的语气说,“.……可本皇给了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徐睿仪的那张脸实在是太优越了,即便表情轻浮油腻,但在她那张面孔上就变成了勾引的性感。就好比一株狗尾巴草插在别人的头上就是傻,插在她的头上就是文艺唯美。况且还有她被雨水打湿的白T恤,有些清透,浸出了天蓝色的运动兇衣的轮廓,饱满丰盈到呼之欲出,没有师姐的镇压,实在是过分嚣张了。
被反复戏弄的林怀恩心脏一荡,是可忍鼠鼠不可忍,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抓住了徐睿仪抬着他下巴的手腕,盯着她的那水灵灵的双眸,难硬气了一回,肃穆庄严的说:“徐睿仪,你不要逼我。”
可能是火焰过于炽烈,整个茅草屋里弥漫着白濛濛的水汽,红色的光和灰色的光混成了一种朦胧的暧昧颜色,而屋子外面的雨稀里哗啦的大到没有边际。两个人这一刻谁都不敢动,就像是两个绝世的剑客在大雨瓢泼的原野中决斗,短兵相接,剑刃相向,谁先动,谁就将殒命于对方的剑下一般。
他们就这样凝视着彼此站在彼此的对面,时间变成了底片,雨水变成了保护他们的坚硬的壳。
远处传来了一声汽车碾过积水的声响,就像是青春肆无忌惮的躁动。
和林怀恩直勾勾、坦荡荡,就像是下一秒就要直球表白的眼睛中门对狙,这一次徐睿仪投降了,她垂下了尖尖的下巴,湿润的刘海挡住了暧昧不清的双瞳,残留的几滴雨水,顺着发梢落入空气,掉在脚下的水泥地上,瞬间消失不见了。
随之消失的还有刚刚还轻快的气氛,它变混沌不清,就像是此刻青迈浓稠的雨。
“这雨看上去一时半会不会停啊。”她轻声的说,抬着的手腕,垂在他的手中,就像是率先放下了兵器的杀手,示意今天就点到为止。
面对挑衅,林怀恩可以强硬面对,面对飘忽又温言软语的求饶,他就有点无所适从了。而且,其实,他们两个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做好准备走出防备,实际上,两个人都是杯弓蛇影的胆小鬼。
林怀恩的手心开始冒汗,想到自己还没有穿上上衣,他立即松开了手,遮住了两块薄薄的胸肌,“不会的。”他低下头,“青迈的雨季都是断断续续的,说不定.……说不定等下还会出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