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青迈到曼谷只有七百多公里远,开车需要七、八个小时.……”林怀恩察觉到白龙女的眼神有些微妙的不同,小声问,“师姐不会连曼谷也没有去过吧?”
“没有。”
林怀恩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猜师姐长这么大甚至都没有离开过青迈。他和白龙女沉默着站了一会,阿难塔终于开着一辆皮卡过来了,皮卡的拖箱里放了不少办法会的用品,像是花瓶、香炉、斗帐等等这么些庄严具,还有烛台、水瓶这么些供佛器,以及梵钟、金鼓、磬等这么些报时器,车门上还印着中泰双语,“白龙寺青迈佛教理事会单位”。
穿着橙色僧衣的阿难塔将车停在路的对面,那颗光秃秃的大脑袋转向了他们,微笑着挥手,“快上车!”
双车道的水泥路并不算宽,也没多少车来车往,林怀恩和白龙女过了马路,看到靡裟亚,抱着一只熊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两人便上了后座。
皮卡缓缓启动,随后加速,阿难塔说道:“坐稳了……”
林怀恩还没有反应过来,阿难塔就一脚油门踩到底了,随着引擎在空气中发出炸裂的嘶吼,强风从窗户里猛的灌了进来,不仅吹的人几乎无法呼吸,就连整个人都被压到了座椅上。
“呜呼~~~”阿难塔怪叫一声,打开了音响,先是暮鼓晨钟般的敲钟声,这声音大到就像是在耳畔在响,接着是一声低沉婉转的日文佛号念诵: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経。
空了两拍紧接着是如山泉水响的吉他扫弦,如清新的山风吹散了引擎的轰鸣声。随后便是鼓声和隐藏在深处的电音节奏,和如歌般的冗长颂唱:
“观自在菩萨
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