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这么无聊啊?”林怀恩说,尽管一条浴巾就跟吊带裹身短裙似的,把该遮完的全都遮完了,一点也不暴露,甚至相比泳衣还挺保守的,却莫名其妙的比泳衣给人的感觉更魅惑,有种难以言喻的私密感,因为它是那么的令人不安,令人蠢蠢欲动,就像是在唤醒一只鳄鱼冬眠的心脏,他心脏“咚、咚、咚”的跳,却在强装若无其事的挥剑,一本正经的用中二语气说着爹味发言,“小心啊~徐同学,青春期的男生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真的吗?”徐睿仪放开了压着浴巾的手,双手伸开,撑着门框,曲着右腿,摆出了一个电影海报里才会出现的造型,挑衅般的说道:“欸~可是你是变态杀手啊!你应该不受女色诱惑才对啊~”
湿润的灯光在徐睿仪的身后呈现出了辉光灯梦幻般的色泽,她站在门框里就像是精美至极等身手办,林怀恩有些抗不住徐睿仪堂而皇之的正面突破了,这剑实在太锐利了,不光锐利,还大,太大了,好就是大,大就是好。
美且大就是无人能敌的正义。
“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小小变态杀手算什么?拿捏!”林怀恩小声嘟哝道。
“你说什么邪不胜正啊?”徐睿仪变幻了一下姿势,大概是动作太大的缘故,浴巾一下就滑了下来,她尖叫一声双手抱住了胸。
林怀恩心脏一抖,吓的扔掉了手中的背包,连忙转身大声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
“哈哈哈哈~~~~”徐睿仪在他背后笑的放肆极了,她意洋洋的说道,“知道什么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吧~~”
林怀恩转头,就看见徐睿仪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裹胸,和配套的蓝色短裤,双手叉腰站在门框中间,雪白的浴巾被她踩在脚下,就像是一尾了白化病的鳄鱼,被剥了皮的鳄鱼。
“糟糕了,我的预判被预判了.……”他心想,嘴上却嗤之以鼻的说道,“说的好像是你占了什么便宜似的.……”
徐睿仪走了出来,拍了拍林怀恩的肩膀,微笑着说,“你还真是个可靠的胆小鬼。”她提起掉在地板上的包,“你的衬衣我给你洗了,挂在电热衣架上,等我吹干头发应该差不多能干了。”
“谢谢。”
“你也赶紧去洗个澡吧!”徐睿仪说,“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