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林若卿目送着高敏上了皮卡,等廖震也上了车,她便将窗户关上,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虚惊一场,完全把这玩意给忘记了。”
林怀恩却知道,并不是忘了,母亲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拿,当时大殿上也没有装瓶子的木箱子,就是一个古董模样的金属瓶子。
“没事就好,我们其实不怕有预谋的刺杀,反而那种没有预谋的临时起意的袭击更防不胜防。”邵希广严肃的说,“最近这种环境和氛围,您和老爷子都小心谨慎。我听说徐天仰和严氏父女,现在尽量都不出门,开会只开视频会议,就是害怕意外。”
林若卿波澜不惊的说道:“我们华隆没有他们那么无耻,我们还是有道德底线的……他们不过是规模足够大的掮客罢了,连企业家都算不上。他们的手段除了利用权色换取利益,就只有用最劣质的建材修建最廉价的商品,欺骗消费者罢了。这一次,他们两家连累的上下游损失惨重,害无数家庭无家可归,死了不过是便宜他们了而已。倒是他们背后的人,如今巴不他们死。”
安岚忍不住问:“他们两家背后究竟是谁啊?”
林若卿瞥了安岚一眼说:“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安岚吐了吐舌头,不敢继续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