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那隆潘將軍又聊了几句,就请他们上了加长奔驰,他自己则上了前面的一辆喷着警务标识的丰田霸道,车队拉着警灯一路直奔青迈市郊的白龙寺。
林怀恩看着车窗之外,天气晴好,碧空如洗,春天的青迈气温宜人,放眼望去绿树成阴,天际几朵软绵绵的云朵缓缓的飘荡着,美好极了。
但似乎心事重重的母亲丝毫没有受到美丽风景的感染,看情况外公的病情眼下就是悬在母亲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林怀恩了解亲妈,按亲妈的性格,应该是无法接受华隆的倒掉,这绝对不是因为钱的关系,林家在海外的财产就足够他们一家人无忧无虑的挥霍好几辈子了,更何况以她的能力也不怕挣不到钱。
妈妈肯定就是心有不甘,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的华隆,就因为文家的短视与背刺,即将面临轰然倒塌的窘迫状况,这个妈妈肯定不能接受。他上个周末,还在家里看到妈妈还在视频会议上,对所有员工信誓旦旦的说华隆绝不是衡达,不做任何不负责任的事情。
像妈妈这样有洁癖,又极为负责的人,真让她润,她肯定是没办法面对那么多信任她的员工、信任她的合作企业、信任她的官员,尤其是还有那些购买了华隆产品的消费者,那些花光了一辈子积蓄,就为了求个安身立命房屋的老百姓。
“你这不是逼我妈黑化吗?我妈要是黑化了,会发生什么我不干想哦。”
林怀恩打了个寒颤,觉这也是妈妈明知道不可能,还是来到泰兰德见白龙王和那个什么道镜的原因。
千愁万绪之时,时间过飞快。很快,拉着警笛的车队就到达了白龙庙。虽然白龙王是华裔,但白龙庙却是正宗的泰式风格庙宇。阳光之下朱红色的多层屋顶与高耸的金漆尖塔交相辉映。
当车辆停在庙宇门口,几个个穿着朱红色袈裟的僧侣推开了沉沉的朱漆大门,从中走出来一个一袭白衣的少女,她身材高挑,比一米七三的林若卿还要高上少许。身材也一眼有货,将宽松的丝绸太极服撑出了玲珑的曲线感。不仅是胸怀丘壑,腰臀比也惊人,腿又格外修长,就连丑丑的白色阔腿裤都相益彰,变格外洋气。长相也极美,浓眉杏眼,寡淡秀美中蕴含着几丝泠然的英气。脑后盘着很古典的发髻,四根长长的白金龙形发钗呈扇形插在盘成堆的秀发上,在阳光下,那乌黑的长发与发钗散发着流光。但无论是寺庙的反光,还是钗子的反光,乃至太阳的光,都无法与她那双冰冷眸子里的光媲美,她的眼睛有些难以形容,就像是星星坠落时的碎片,明亮中藏着冰冷的危险。
看到她出来纳隆潘將軍一行人连忙双手合十,恭敬的用泰语向少女问好。
林怀恩听不懂泰语,却能感觉到这些泰兰德人由衷的尊敬,见女翻译靠近母亲,他凝神细听,便听到翻译在母亲耳畔悄声说道:“这是白龙王的孙女,泰兰德人都称呼她为白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