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
黄民有些摸不准李研的脉象了。
这老女人思维比较跳脱，原本黄民接到她打过来的电话，还以为对方又是来聊杨东的事，黄民连话都已经组织好了。
结果这女人问他要不要导演。
“第六代导演”
李研看了林贤一眼，道“就是刚扑过一次街，扑的还比较厉害，但我觉要你给他写个好一点的剧本，让他拍摄的话，他应该还是有出息的”
李研的声音并不大，但林贤还是听到了。
如果换另一个人用扑街导演来形容他，哪怕他确实扑了，肯定也会生气，可说这话的是李研，这使久前被于成那样骂了一顿，心情很不好的林贤心情都好了不少。
似乎……她还和以前一样。
不会将事藏在心里，还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想了想，林贤笑着开口道“我虽然光头，但穿西装还是很帅的”
“林贤导演是吧！？”
黄民并没有听到林贤的自我调侃，但他已经知道李研说的是谁了。
《蛟龙》撤档的时候，已经在娱乐圈传开了，这部电影亏在太大了，现在还是七月份，却已经锁定今年亏损最严重的电影第一名了，还是其他电影没法撼动的存在。
“怎么样，要还是不要？”
李研开口问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