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了,不请自来。
不需要了,连最起码的电话都没有。
态度明确地让许影有些接受不了,这份接受不了,比在她家二楼储物间以及昨天下午在这间卧室还让人没办法接受,像是心灵都受到了严重的重创一样,这比身体带来的重创更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昨天傍晚的时候,黄民离开后,她出来时,自家阿姨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然后给她煮了一杯润喉茶。
也就是这杯润喉茶,让许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自己以为刻意压低声音的时候,她发出的声音依旧很大,不然自家阿姨也不至于觉她喉咙都会出现状况。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的许影越想越来气,可给黄民打个电话,她又有些担心自己这个电话过去,以黄民的说话风格搞不好直接来一句:“给老公打电话”干嘛!
这话是她说的。
都被黄民调侃过好几次了。
许影不想再被他调侃,太没面子了,尤其自己昨天傍晚似乎又这么叫了两声,想到这里,躺在床上的许影感觉自己脸颊都有些发烫,下意识地,她将自己的手掌覆盖胸口捂住,许影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呼吸都变凌乱起来。
昨天傍晚一开始,她有些不适应,后来也就渐渐适应了。
经过今天一个白天的恢复,那份隐隐的不舒服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消退,心里还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察觉到身体传递来的这份感觉,许影伸手将卧室的灯关了,不能再想下去,真要再想,说不准自己就会主动联系黄民那家伙,先不谈自己会被他嘲笑,万一这家伙自己真跑过来,家里可没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