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有些女人知道她是曾经的大明星林菀后，更喜欢用语言侮辱的方式寻找某种扭曲的快感，渐渐的，她的心态也平和了，因为……不平和也没办法。
这样使她现在的笑容像是褪去了某种歇斯底里，多了一种淡淡的释然，不等杨东开口回答，林菀就再次问了起来：“你上次不是说要发专辑的嘛！应该发了吧！销量怎么样？”
“不太好”
杨东笑了笑回道：“平均销售量也就七十多万，连制作成本都没有覆盖，更不要谈宣传费了。昨晚去你家看了一下小白，小家伙现在皮很，听他外婆说还在幼儿园和其他小朋友打架了，把人家小朋友鼻子都打出血了。他外公外婆去给人家家长又是赔偿又是赔礼，可小白还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你出来后要好好管管他，现在脾气就这么大，以后还了？”
其实。
有些事，杨东并没有说出来。
昨晚他过去的时候，小白不仅在幼儿园打架了，还吵着闹着要去看他爸和姑姑，被他外公拒绝后，小白又是摔东西又是抬手打他外公。
最后还是他这个干爹用过两天带他去游乐场玩，小白才消停下来，不然还有闹，在杨东的记忆中，小白这孩子就跟他爸黄民的性格一样，都属于慢吞吞的那种，别人推他一下，他先问别人为什么要推他，而不是直接推回来。
现在他爸变了，连他这个儿子也变了。
脾气都大了起来。
不谈以后，就说现在，他外公外婆都有点管不住了，脾气上来谁都劝不好，再过几年……杨东估计自己这位老同学都管不住了，去年过完年就六岁了，今年过完就七岁了，等到十一二岁的时候，就真的不容易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