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帮林菀！”
李研气道“我早就和你说过，没必要趟林菀的浑水，现在好了，黄民说以后不会放过你”
“换个导演说我还会担心”
杨东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耙耙柑一边剥，一边随意道“我承认《恐怖直播》拍的很好，但谁知道他以后还能不能拍出来差不多的作品，一个只有一部代表作的导演，也没什么可怕的，何况……”
说着，杨东将一瓣粑粑柑的橘丝撕干净后塞了一瓣放进嘴里，他那双带着忧郁的眼神中像是陷入到某种记忆当中，他的声音传来：“我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开口，就像你说的，人家夫妻两口到底什么情况，我一个曾经的同学哪里知道到底谁是谁非，可既然林菀开口让我帮忙了，那我就不会分什么对错，我爸爸很早之前就走了，就剩下我妈妈将我拉扯大，很幸运，我考上了表演学院，刚进入大学那会，我们班的一个同学带了一袋……”
杨东的语气暂停了一下，晃了晃了手里的耙耙柑：“第一次吃这东西，我还以为是橘子，谁知一开口就招到同班所有人嘲笑，唯独林菀没有嘲笑我，还笑着给我介绍了一下耙耙柑的产地和橘子的区别，后来，我在食堂吃饭，她见我吃的清淡，直接借了五千给我，我当时拒绝的，你知道她说什么嘛！？”
不用李研开口，杨东笑着给出了答案：“她说你吃这么清淡，人这么瘦，可不一定有导演看上，她非让我收着，说等我以后赚钱再还给她就是了，后来有一个广告导演邀请她去拍广告，因为是男女广告的关系，她就主动推荐了我，那次一共也就八千，我觉活是她介绍的，而且我就站在她身边和她拍了几张，也没出多少力，给我个五百就差不多了，你知道林菀给了多少嘛……”
窗外早就暗了下来。
不久前还“哗啦啦”的雨声，也在不知不觉中停止了，连风声都听不到了。
杨东的声音渐渐变有些沙哑，眼眸深处似乎被涂抹上了一层薄雾。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上来的情绪，笑道“给了我四千，我哪好意思要，可她却硬塞给我，说同学互相帮忙是应该，这句话我直今也没有忘记，其实……黄民是不是被她污蔑的，我根本不在乎，也不会去分辨谁对谁错，我只在乎林菀让我帮忙了，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一定去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