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周年不需要自己示范,黄民就坐回到导演椅上,做了一段时间导演,黄民发现做导演确实比做演员更累也更耗精力,像演员的话,拍完属于自己的戏份就可以收工回家了,快的话,最多两三个小时就能完成。
导演不行,从早上五六点就到剧组,晚上就说不准了。
他这是因为无需转场,全在这种密闭空间拍摄,在拍摄期间只要不出现问题,哪怕演员N次数多一点,也影响不了进度,演员状态好了,拍摄速度更容易加快,所以晚上可以不像其他电影拍摄那样,导演也熬就熬到晚上十点十一点,甚至凌晨才能收工。
不过在成就感方面,还是做导演更强烈一点,还有就是地位,演员哪怕做到顶级,也只能做在导演下手位置。
很快。
剧组正式运作。
这场戏难度确实不大,尤其对连续拍了那么久早就进入状态的周年来说,只N了四次,黄民就过了。
晚上七点半左右。
剧组就收工了,黄民照常将摄像机看了一遍,确定好盖子以及防护罩全部罩到位才撑着一把雨伞和半个小时前就过来等着的郑叔往片场外走。
雨从早上开始下,下到现在不仅没停雨势还有点变大了,幸好现在还不是盛夏,这要是夏天,黄民还会担心一场暴雨下来,将他搭建在这边地势看起来比较低的摄影棚淹了。
“黄老师”
刚出片场,来到郑叔停放自己计程车的位置,黄民突然听到有人叫了这么一声。
刚开始他也没反应过来,直到刚才那道语气很软的声音再次传来,还改成了“黄民老师”,黄民这才意识到这是在叫自己。
他转头看过去。
就看到片场外围站着一个年纪差不多在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这女人长不是很漂亮,穿的还是黑色休闲裤搭着一件灰色外套,以及脸上那副黑边框的眼睛,都显尤为土气,在渐渐下大的雨中,她一手撑着雨伞,另外一只手还护着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型摄像机,似乎担心被雨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