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就与黄民一起看起了回放,等看完周年有些无奈:“总感觉比起你的表演还是差了一点意思,要不是我怕死,真打算也找根绳子来一下”
“别”
黄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脖子上的淤青虽然消了,但也产生了一点后遗症,现在稍微捏一下脖子,就忍不住想伸舌头”
“哈哈”
周年忍不住大笑起来:“这种事……算了,不提了,能走出来还想着转型拍电影就是好事,成不成的其次再说,起码比整天待在家里强,娱乐圈不少艺人遭遇打击后就因为整天待在家里胡思乱想,将自己搞出抑郁症”
又和黄民闲聊了一会,周年将刚才拍摄的那条戏份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还将昨天拍摄的两条戏份看完,他心里就有了底。
哪怕暂时拍摄的戏份并不多,但这几条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只要接下来黄民能保持住,这部戏的质感应该没太大问题。
剩下的……就看观众买不买账了。
就这样拍摄到下午十一点半,随着黄民喊“咔”,场务直接开始放饭,哪怕制作经费紧张,黄民也没在盒饭上进行克扣,每一份盒饭标准都是一个大荤一个小荤外加一个蔬菜以及一碗汤,价格定在三十元,除此之外,剧组还配了一台饮水机以及休息时可以随时去吃的一些水果。
在这方面,苏清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类似水果,还是她和距离摄影棚不远处的一家水果店订的,每天定时进行供应,都是一些当季以及本地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