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全尸,连元神残片都未能逃出半缕。
整座灵泉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后背传来的冰冷杀机骤然消散,陈长青愣住了。
他保持着弓身护短的姿态,后背衣袍裂开的缝隙处甚至还残留着几滴魔血,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机械般缓缓转过头。
空空如也的地面上,唯有那撮尚未被风吹散的骨灰,以及断裂成无数截的化血蚀婴刃残片。
再往上看。
是自己年仅六岁的儿子。
陈凡正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小手,还漫不经心地在陈长青的肩头蹭了蹭,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惹人厌烦的苍蝇。
“宋……宋严呢?”
陈长青喉咙干涩得像是在沙子里滚过,脑海中一片空白。
金丹中期的强者,就这么……没了?
苍穹之上。
独孤傲原本成竹在胸的冷笑瞬间凝固,脚下的七星诛绝阵图猛地一颤,数千名玄剑门弟子的剑光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隔空化灰……连金丹都未能遁出?”
独孤傲眼角狂跳,失声惊吼。
“陈长青!你藏了什么老怪在灵泉殿?!”
他不信!
一个刚刚启蒙的六岁稚童,怎么可能举手投足间抹杀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