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阶煞晶。
对于外界修士而言这是穿肠毒药,但对于陈凡神国内数以亿计等待法则衍化的微型世界来说,却是最好的重构养料。
“品质还凑合。”
陈凡神色平静地屈指一弹,将这批煞晶尽数收入储物骨戒。
咕咚。
一声极为突兀的咽唾沫声从后方传来。
巨灵城主双膝发软,整个人瘫坐在焦黑的岩石上,掌心那枚用来保命的祖传遁符已被冷汗浸透得泛白。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平原,又机械般地抬头看向陈凡纤细的身影。
三息。
三十余头媲美九阶初期甚至中期的归墟异种,就这么没了?
阵斩一人与立地起阵屠杀数十位同阶,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大荒有史以来,哪位九阶能做到这种事?
就算是大荒深处那位号称活了三千年的赤发老祖,遇到这等规模的死煞围攻,也只有燃烧半数精血亡命奔逃的份!
眼前这个十岁的火鸦部少年,体内流淌的到底是什么怪物的血脉?
这哪里是什么新晋后辈。
这分明是一尊披着少年皮囊、在大道之巅俯瞰蝼蚁的远古巨头!
巨灵城主眼中的那点盟友心思彻底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神魂最深处的冰凉与敬畏。
他撑着岩石勉强站起身,躬身下拜,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
“陈……陈先生神威盖世,老夫……老朽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凡将断刀插回旧布刀鞘,连头都没回,只是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