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有彻底打破天地枷锁、将自身道则演化成绝对领域的……真正九阶！
“九……九阶法域？！”
巨灵城主声音剧烈发颤，连退了三步，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指着陈凡的手指哆嗦得不成样子。
“你……你破了九阶？！这怎么可能！你一个月前不过八阶后期……”
一旁的护卫统领岳衡更是当场双膝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重甲。
九阶巨擘！
这消息若是传回大荒腹地，哪怕是那些活了千年的至尊老怪，道心也得当场崩成碎石！
陈凡神色平静，轻轻拂去肩头沾染的空间灰烬。
“侥幸吃了点红尘烟火，顺手撞开了门槛而已，不值一提。”
陈凡语气轻描淡写，眼神里没有半点自得，依旧如深潭死水。
顺手？
巨灵城主嘴角狠狠抽搐，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困在九阶初期整整一百二十年，服尽天下奇珍，受尽腹地老怪的冷眼与排挤，至今未能寸进半步。
而眼前这个妖孽，不过十岁之龄，闭关一个月，就将这方残缺天地的最强桎梏踩得粉碎！
震撼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烈火般在巨灵城主胸腔中轰然引爆！
实力变了。
两人的地位彻底逆转。
先前他以为是自己带着一个能打的晚辈，如今看来，陈凡才是这趟绝地争锋真正的定海神针！
两位当世九阶联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