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整整一个月过去。
外界的大荒天地,已然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氛围之中。
白昼隐匿,夜幕低垂。
天穹之上,一轮硕大无朋的猩红血月缓缓升起,血色的月华如粘稠的液体般洒满整座大荒。无数深山大泽中的太古凶兽仰天咆哮,大地深处的煞气如煮沸的开水般咕嘟冒泡。
极北方向,一道贯穿天地的暗金色光柱撕裂苍穹,隐隐有一座浩瀚苍茫的青铜古门在云端浮现。
归墟,现世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
玄冥城地脉最深处,猛然爆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轰鸣!
嗡!
陈凡体内的生死磨盘虚影骤然扩展,原本仅有三丈大小的法域雏形,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疯狂膨胀!
十丈!
百丈!
千丈!
整座极阴地脉的岩层无声无息地化作虚无,在千丈法域之内,黑白二气流转,光阴与空间被彻底扭曲。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陈凡神魂深处响起。
那是大荒这方残缺天地施加在众生头顶的无形枷锁,在这一刻,被陈凡以绝对的生死真意,生生撞碎!
气血如龙,横贯九天。
水火图腾彻底化作两道混沌流光,融入骨骼经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