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巡视的火鸦部老猎手正扛着长矛换岗。
忽然,天际一道焦黑血影划破长空,重重砸在山门前的青石广场上。
轰!
碎石崩云。
“戒备!敌袭!”
老猎手们长矛瞬间端平,图腾之力轰然运转。
王大富从侧殿连滚带爬地冲出来,怀里还死死抱着一本账册。
“哪家不长眼的敢来砸场子?不知道我们首领……”
话音卡在嗓子眼里。
烟尘散去,大坑中央的情景显露出来。
那哪里是一个完整的人。
陈凡躺在坑底,整条左臂连同半截身躯焦黑如炭,双腿彻底消失,腹部露出森森白骨,胸膛微弱起伏。
断刀插在身侧,刀身布满裂纹。
“首……首领?!”
王大富手里的账册啪嗒落地,整个人吓得浑身肥肉乱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几名老猎手更是面色惨白,眼眶瞬间通红,丢下兵器冲上前:“快!叫祭司!拿最好的药草来!”
“吵……吵什么。”
陈凡半睁开眼,嘴角咳出一块炭化的淤血,嗓音沙哑,“老子还没咽气呢,嚎丧给谁看。”
脚步声杂乱响起。
一道瘦弱的身影跌跌撞撞从内院跑出。
看到地上的惨状,陈凡母亲双腿一软,跪倒在碎石泥水里,双手颤抖着想要抱他,却根本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肉,眼泪决堤般往下淌。
“凡儿……我的凡儿……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妇人泣不成声,心疼得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