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统领恼羞成怒,一把抓起身侧的重型阔剑。
重铠铁叶摩擦,发出刺耳的钢铁撞击声。他横行边境十几年,被一个十岁毛孩子吓住,传回赤岩主城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结阵!给老子轰碎他!”
三十多尊玄铁战偶眼眶处的猩红符文骤然暴涨。
庞大的钢铁身躯沉沉踏地,地煞精铁浇铸的重甲泛起一层浑浊的土黄色光晕。沉重的引力场刹那间封锁方圆数里虚空,空气凝固得如同泥沼。
战偶双臂翻转,黑洞洞的铸铁炮膛自肘部弹开。
轰!轰!轰!
数十枚磨盘大小的灭杀铁弹破空飞出,铁弹表面刻满了爆裂符纹,在半空中摩擦出炽热的白烟,撕扯着整条峡谷的岩壁成片塌陷。
“声势倒是不小。”
陈凡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甚至懒得吐掉嘴里的草茎。
他只是抬起右臂,五指握拢成拳。
体内沉寂的气血骤然沸腾,黑水波涛与火鸦长鸣之音在经脉中重叠激荡,一圈百丈宽的灰红色气浪自他脚下轰然炸开。
没有华丽的避让,陈凡迎着漫天呼啸的铁弹,简简单单地向前挥出一拳。
拳风撞入长空。
没有虚招,唯有纯粹霸道的巨力激荡而起。
迎面砸来的数十枚重型铁弹在半空中猛烈一顿,随后像撞上了万仞山壁的陶罐,接二连三凌空爆裂。四散的铁屑混着灼热火浪倒卷而回,化作一场暴烈的铁雨,劈头盖脸砸向矿坑。
络腮胡统领瞳孔缩成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