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绝深深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拱手道:“三日后,本座在城门处恭候大驾!”
言罢,火光一卷,赵千绝化作一道赤色长虹,撕裂夜幕,疾驰而去。
夜空重归宁静。
陈凡从半空中飘然落下,稳稳踩在石阶上。
矮胖祭司连滚带爬地凑上来,脸色惨白地小声问道。
“首……首领,方才那是烈阳宗主?您真要跟他联手去打玄冥主城?”
陈凡随手抓起桌上重新倒满的粗酒,仰头灌了一大口,任由辛辣的酒气在喉间炸开。
“打个锤子的主城!”
陈凡斜睨了一眼瘫在地上筛糠的矮胖祭司,抬脚在那肥厚的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记。
“玄冥主城方圆三万里,六大势力盘根错节,真要全打下来,咱们这点人马连给人打扫演武场都不够分。”
矮胖祭司被踢得原地滚了半圈,慌忙爬起来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干笑道。
“老奴这不是见那赵千绝煞气腾腾的,以为首领您真要领着咱们去捅马蜂窝……”
“赵千绝想拿咱们当枪使,顺便借刀杀人。”
陈凡将手中的粗陶海碗放在石案上,神色自若地环视四周聚拢过来的部族老猎手。
“但他算盘打得再响,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乌煞那条老狗的金丹被我打裂了。”
四周原本屏气凝神的火鸦部族人齐齐一愣。
“乌煞如今躲在黑煞门缩头不出,正是拔掉这根肉中刺的最佳时机。”
陈凡单手按在腰间骨刀的刀柄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此去,我们只打黑煞门,斩乌煞,砸了他的山门。拿了他的灵矿,占了他的地盘,往后火鸦部的营寨,就安在玄冥主城的灵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