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堆数丈高的篝火熊熊燃烧,油脂滴落炭火,发出噼啪爆响。
白日里缴获的战利品分门别类堆成了小山丘,灵铁重甲在火光照耀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引得四周巡视的蛮卫频频侧目。
投降的俘虏被编入后勤营,此刻正老老实实地扛着整头烤炙焦黄的蛮牛四处分发。
石阶上,陈凡盘着腿,手里捏着一个粗陶海碗,正跟身旁几个满脸皱纹的老猎手碰碗。
“首领,老汉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着黑煞卫被打得满山找牙。”
一个断了半只手掌的老者抹着胡须上的酒沫,眼眶泛红。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少喝点烈酒,身上的刀口今晚又该渗血了。”
陈凡仰脖饮尽碗里的酸涩麦酒,随手扯下一只烤得金黄的羊腿丢给老者,转头瞥向不远处猫着腰挪动的胖大身影。
“王大富,你裤腰里塞的什么东西,硬邦邦的硌着不难受?”
矮胖祭司身子猛然僵住。
他转过头,满脸堆起讨好的褶子,干笑道。
“首领明鉴,老奴这不是胃寒么,贴了两块暖玉石在肚脐眼上暖胃……”
陈凡也不废话,并指一挑,一道无形气劲直奔胖子的腰带。
啪嗒。
三枚赤红色的高阶妖兽内丹当场从破损的布带里跌落出来,骨碌碌滚到陈凡脚边。
四周的火鸦族老兵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首领,老奴冤枉啊,这是掉进去的,肯定是刚才清点物资时它自己掉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