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怖的是其胸前,整片胸膛彻底凹陷成一个碗口粗细的深坑,森白断裂的肋骨刺破皮肉,混杂着乌黑的血块不住向外翻涌。
“该死……该死的妖孽!咳咳咳!”
乌煞老祖哆嗦着从怀中摸出一个白玉小瓶,连瓶塞都来不及拔,直接将整只玉瓶咬碎,混着血水将三枚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九转回命丹吞入腹中。
丹药入腹,狂暴的药力在破碎的经脉间疯狂冲刷,勉强将体内溃散的气血稳固住。
但他丹田深处的那颗浑圆金丹上,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纹正缓缓散发着阴冷的死气,每一次真气流转,都带来剥皮拆骨般的剧痛。
“那个小畜生……到底是什么来历?!”
乌煞老祖靠在白骨王座脚下,枯槁的手指深深嵌入石缝,眼底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惊悸。
纯肉身横击八阶!
发力技巧圆融老辣到无懈可击,举手投足间引动的阴阳道则,连他这个活了三百年的老怪都看不透分毫!
这绝不是荒原上野蛮生长的土著,哪怕是主城最核心的那几个隐世老怪转世夺舍,也绝无可能在此等年纪展现出这般逆天的手段!
就在乌煞老祖咬牙运转真元,试图压制金丹伤势的刹那。
嗡!
黑煞门上空的天地灵气陡然一滞,原本阴暗森冷的虚空,温度瞬间拔高了数百度。
一团炽烈狂暴的气息自城中飞速掠来,伴随着一阵滚滚如雷的洪亮大笑,直接穿透了禁地外围的重重防御法阵,在大殿内炸响。
“乌煞兄,何事走得这般急切?本座听闻城外血煞冲霄,特来探望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