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大白天的在老子面前编鬼话!”
一名独眼统领勃然大怒,拔刀架在护卫脖子上。
“如实招来,到底是哪方势力黑吃黑!”
“小人句句属实啊!天王老子作证!”
护卫吓得屎尿齐流,拼命磕头。
“那小子临走前还放话……他说……他说……”
墨刑眼神冷得像冰,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说什么?”
“他说……想要黑石山的矿,或者想给段统领报仇,就让城里能主事的八阶老怪亲自去领死!多带点高手,别像段统领一样不经打……嫌脏了他的手!”
咔嚓!
墨刑脚下的青石板应声碎成石粉。
“狂妄!狂妄至极的小畜生!”
大厅内的三名统领瞬间炸了锅,暴怒的咆哮声震得屋顶瓦片簌簌作响。
这不仅是打杀了黑煞门的人,这是把黑煞门的脸皮撕下来扔进烂泥里狠狠地踩!在这方圆数万里的地界上,除了城里那另外五家,还没人敢对黑煞门吐半个不字!
墨刑面孔扭曲,胸膛剧烈起伏。
他深知段天狼的实力,能一拳将其轰杀成渣,对方绝不是普通货色。
大荒深处,难道出了什么返老还童的老怪物?
或者是太古遗种化形?
单凭大厅里这几个人,就算全压上去,也未必有万全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