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六个八阶!整整六个!老奴活了这大半辈子,就没见过敢跟玄冥主城叫板的寨子!他们要是发兵,咱这黑石山立刻就得变成骨灰坑!”
“动动你那猪脑子。”
陈凡抬手敲了敲他的脑门,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玄冥主城要是铁板一块,能让段天狼带着几十个杂碎跑出来吃独食?他占了矿,私扣了赤精铜髓,回城能分给另外五家?这帮人不过是主城里某个门派养的野狗,出来抢骨头吃罢了。”
陈凡收回手,语气平淡。
“六个老怪要是真能穿一条裤子,早把整片大荒吞干净了,哪轮得到落日峡谷结盟三十年?他们各怀鬼胎,谁都不肯轻易挪窝,更不可能为了死一条狗,全城出动来找我拼命。”
矮胖祭司愣了愣,吸了吸鼻涕,脑子总算转过弯来一点,但眼里的惊骇半点没减。
“就算……就算不是六个……”
胖子两手比划着,带着哭腔喊道。
“哪怕就来一个!哪怕只是个八阶初期的老怪,那也是八阶啊!抬手就能崩断一座山头,咱们拿什么挡?老寨里还有几百口老弱妇孺啊!”
看着急得快要背过气去的祭司,陈凡脸上的戏谑敛去,眼神变得沉静。
他抬手按在胖子颤抖的肩膀上。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陈凡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既然接了火鸦部的火种,坐了这个盟主的位子,就不会让族人平白送死。玄冥主城来的是狗,我就打狗;来的是虎,我就剥虎皮。一切因果,我陈凡担着。”
矮胖祭司张大了嘴,呆呆看着眼前的黑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