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陈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用最拙劣的表演，试图博取一丝可怜的关注。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陈凡，对这一切都置若罔闻。
他缓缓收回投向虚空深处的目光，那双仿佛燃烧着整个宇宙怒火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然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深邃。
他转身，一步踏出，无视了所有嘈杂，回到了魏长空等人的面前。
“镇守使大人……”
魏长空一个箭步上前，脸庞上写满了焦急。
他想劝说，想让陈凡不要将那九阶存在的羞辱放在心上，武道之路最怕的便是这种看似豪勇的誓言，一旦无法完成，必将道心受损，沦为心魔。
陈凡抬手，止住了魏长空接下来所有的话。
他环视着周围一张张充满关切的脸庞，脸上的冰冷悄然融化，化作一丝平和的歉意。
“让诸位担心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可怕，仿佛刚才立下那惊天誓言的，根本不是他。
“空洞的誓言没有任何意义。”陈凡淡淡地说道，“唯有力量，才是洗刷一切耻辱的唯一途径。”
“魏副使。”
陈凡的声音郑重无比。
“第十三节点，暂且交由你全权指挥。”
“我要立刻闭关！”
不等众人有任何反应，陈凡的身影便化作一道决绝的流光，径直射向停泊在不远处的第十三节点战舰。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魏长空等人呆呆地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最终，所有的担忧都化为一声复杂无比的叹息。
“传我命令！”魏长空猛然抬头，眼神变无比坚定，“全员返回战舰，开启最高级别防御阵列！从现在起，任何人不靠近镇守使静室半步！”
“为镇守使……护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