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论武，不论道？
高台之上，一众总导师的脸色变无比精彩。
王老怪脸上的意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错愕。
疯了！
古武学派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面对一个道法已近乎本源，能以生克死的怪物，你竟然要放弃自己同样浸淫多年的法则感悟，去跟人家拼最纯粹的拳脚？
这不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吗？
不，不对！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认为，陈凡的强大，在于他那玄妙莫测的生死之道。
可谁又规定，他的拳脚就一定弱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那道单薄的身影上，充满了探究，以及一丝丝期待。
在万众瞩目之下，陈凡笑了。
不是那种运筹帷幄的淡然微笑，也不是面对弱者的温和笑容，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如同少年寻心爱之物般的纯粹与欣喜。
他收敛了所有外放的气息，对着那道战意冲霄的身影，郑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古武者之礼。
清朗的声音，响彻全场。
“师兄之邀，正合我意。”
“此战，只论武，不论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凡体内那片浩瀚如烟海的生死道韵，如同退潮般尽数内敛，沉寂于丹田深处那枚微缩的世界道痕之中，再无一丝一毫的法则波动逸散。
他以最决绝的方式，卸下了自己最锋利的甲，放下了自己最强的矛。
只为，回应对手那份纯粹的尊重！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