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
极致的震撼。
原来，刚才他们准备燃烧本源去拼命的行为，在小师弟眼里，就像是几只蚂蚁要为一头路过的神龙挡路一样可笑。
陈凡没有在意师兄们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他迈步，从那群瘫软在地的联盟成员身边走过，就像是路过一堆杂乱的石头。
“好了，碍事的人都解决了。”他回过头，琥珀色的眸子清澈见底，“我们去万兽谷吧。”
“啊……哦！好！”
领头的那位师兄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他不敢再有任何质疑，甚至不敢去思考，只是本能地跟了上去。其余几人也如梦初醒，亦步亦趋地跟在陈凡身后。
这一刻，他们看向陈凡的背影，眼神里不再是同门师弟的关爱，也不是对天才的欣赏，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的敬畏。
……
观战席上。
死寂。
如同坟场般的死寂。
所有总导师，包括那九位高高在上的九品法则境强者，都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术，一个个保持着前倾的姿态，嘴巴微张，眼神呆滞。
画面，还定格在陈凡那轻描淡写的一握，以及随后狩猎联盟全员崩溃的场景上。
许久。
“咕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