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寒暄后，霍炎竟亲自为陈凡倒上一杯散发着氤氲灵气的热茶，状似无意地拉着家常。
“小友这般年纪便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真是让我等汗颜啊！不知……是出自我们人族哪一座顶尖的武道学府？说不定，你的老师还是我的故交呢！”
来了。
陈凡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清澈的眼眸。
他轻抿一口，语气淡然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将军过誉了。我只是在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学派里修行，当不将军挂齿。”
他没有撒谎。
生命学派在外界看来，确实没什么名气，甚至被誉为疯人院。
一击不中。
霍炎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脸上笑容不减，换了个角度，由衷赞叹道。
“小友那神乎其技的手段，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特别是那种能瞬间湮灭一切的赤金色火焰，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莫非是传承自某种强大的太古血脉，或是某个隐世的古老道统？”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加尖锐，直指根源。
陈凡放下茶杯，摇了摇头，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腼腆。
“不过是修行时走了些运道，侥幸悟出的一点小伎俩罢了。与将军您执掌星河的伟力相比，不值一提。”
话被堵死了。
而且堵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连续两次试探，都被对方用一种不软不硬，甚至听起来无比真诚的方式给顶了回来。
霍炎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其心性之深沉，远比他展露出的实力更加深不可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