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练功服,黑发黑瞳,看上去就像一个邻家的小孩,平凡不能再平凡。
陈凡环顾四周,一眼便看到了阵台下面色无比沉重的师父和师兄。
他不由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不过是晚回来了两个月,怎么搞像是家里办丧事一样?
随即,他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纯粹到了极点的好,歪了歪头,开口问道:
“师父,师兄,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家里出事了?”
陈凡的神色极其好。
林玄清与温源准备好的一整套说辞,那些饱含着关切,甚至带着几分同情的腹稿,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那沉痛的表情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转换。
还是温源的道心修为更高一筹,他最先反应过来。
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脸上竭力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缓步走上前。
“小师弟,你……辛苦了。”
他的声音刻意放极柔,生怕刺激到这个在他看来已经备受打击的少年。
“修行之路,本就布满荆棘,偶有挫折,在所难免,不必挂怀。”
他以为陈凡此刻的平静,不过是少年人故作坚强的伪装。
毕竟,在那种绝望的死寂之地待了五个月,最终却一无所获,这对任何一位天骄而言,都是足以让道心蒙尘的巨大打击。
温源叹了口气,继续柔声安慰道:“你能凭着一股不服输的毅力,在那种绝地多坚持两个月,单是这份心性,便已是万中无一。失败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玄清此刻也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