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意志？”他转向联邦特使，神情不变，“据我所知，战斗意志可不会让人在开战前就喊出我要你死，更不会施展旨在湮灭对手神魂的家族禁术。”
“我的学生陈凡，”顾辞的声音陡然转冷，“只是在面对致命威胁时，做出了一个武者最本能、最正确的防卫反应而已。”
“他那是防卫过当！是蓄意谋杀！”
杨锋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联邦特使的脸上。
“肃静！”
联邦特使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沉喝如惊雷炸响。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人，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指挥中心，不是给你们吵架的地方！”
他转向身边的技术官，冷冷命令道：“调出刚才的战斗录像，所有角度，慢放十倍，开启能量波动分析！”
“是！”
主屏幕上，画面瞬间切换。
废弃能源站的场景再次出现，但这一次，无数的数据流和分析图谱叠加在了画面之上。
肖南风因羞辱而极度扭曲的面孔被无限放大，那句充满杀意的我要你死！，被系统以醒目的血红色字体清晰地捕捉并标注在屏幕正中央。
随着这个字体的浮现，杨锋的身躯微微一颤。
仅仅只是这几个字，就足以证明是肖南风先动的杀心。
而这个时候陈凡再出手击杀肖南风的话……可就不是故意杀人了！
“顾辞……”
杨锋的声音在喉咙当中打转，宛若一只野兽，死死的注视着顾辞，恨不直接将顾辞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