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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艳跪在地上,眼珠骨碌碌的转折,嘴里却不停:“道爷明鉴,奴家这就说,这事儿要从开始说起,奴家本是刑州良家女子,自幼父母双亡,被那黑心的村老卖入平康坊,实在不是奴家自甘下贱。“

“说重点。”赵云舒催促道。

“是是是!奴家说重点!”九艳吓浑身一颤,忙道:“奴家死后化为了厉鬼,游荡了几年,后面便遇到了三阴老人,那老东西贪图奴家美色,奴家也想借他的术法固魂,便结伴而行,后来辗转到了定州,又遇见了圆梦法师……”

赵云舒这个时候打断了她:“那和尚是什么来历?你们三人为何聚在一处?”

九艳连忙答道:“那和尚是安国寺的弃徒,一身水火之术,颇为了,又能驱使虺蛇,奴家与三阴老人虽有些旁门手段,但我惧日光,他怕阳气,最好只在夜间行事,圆梦却是活人,白日里也能行走无碍,,他又擅长水火之术,能替窑场烧瓷,在定州城中颇有体面,替我们遮掩行踪再合适不过。”

“他替我们提供藏身之处和活人,我们替他收集怨气炼那雄虺,各取所需罢了,至于为何聚在定州……道爷明鉴,这可不是奴家挑的头!”

这九艳,信誓旦旦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话到嘴边,却都变成了絮絮叨叨的废话,每一桩事情都说的极其详尽,却偏生绕来绕去,始终不碰正题。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语速还慢,一边说还一边抬眼觑着赵云舒的神色,仿佛只要自己态度足够恭顺,姿态放的够低,便能将这要命的关隘一点点拖过去。

只是,媚眼虽然没有往小道士身上去,余光却不住地往赵云舒身后瞟。

那根被小道士刺入铁剑的门柱上,朱砂正梁符的符文正缓缓黯淡下去,方才那股镇压全场的凛然正气,已比最初弱了三四分。

九艳东拉西扯,说着车轱辘话,心中飞快的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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