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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嗡嗡的人声,化作浪潮,拍打着窑场的周围。

“让我们进来!”

“求求你们了,让我们进来吧!”

“大爷行行好,给口吃的吧,孩子快饿死了!”

陈万川眉头一皱,转身朝窑场入口处望了一眼。

他仔细瞧了瞧,发现都是些流民,对赵云舒低声道,“多半是听说曲阳窑场富庶,结伴过来讨口吃食的。”

赵云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窑场入口的栅栏外,乌压压地聚了不下百来号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都是衣衫褴褛,面有菜色。

打头的几个汉子趴在栅栏上,拼命把手往里头伸,手腕被竹刺划出了血也浑然不觉。

后头的人群推推搡搡,一齐往上挤,时不时有妇人压抑的哭声,孩童尖锐的啼叫,这些声音混成一片嘈杂的要死,人潮也不断汹涌往前,看着只差一点就能把栅栏压倒。

便在这时,两个腰挎长刀的壮汉从窑场里走了出来。

这两人都腰间束着牛皮板带,刀鞘在腿侧一晃一晃地拍打着。

他们走到栅栏前,二话不说,连刀也不拔,攥着带鞘的刀身便朝最前面几个流民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刀鞘砸在人的肩胛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那流民抱着胳膊往后倒,又被后头的人挤住,动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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