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还有事情要做......”姜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面上笑意戛然而止，皱了皱眉头。
“对了，填报志愿！”
“我还回去一趟。”
带着些许迷茫。
姜然踏入了跨界之门。
......
平江市。
枫叶小区。
“嘶......”姜然捂着脑袋，身体蜷曲躺在床上。
幸好，头疼只持续了不到三秒，痛感快速散去。
姜然坐正身子，记忆翻滚，眼中的那抹狂热以及心中极度的兴奋，也在片刻间消散。
“我这是怎么了？”
“是龙凝水控制了我吗?”
姜然眉头深皱，再次闭目入定。
丹田内，水流中的小龙仍在自顾自的游曳，看上不仅人畜无害，甚至每一次游曳都为丹田内增加一道服炁法力。
可即便如此，姜然还是能体会到一种不属于自己的亢奋。
那是属于‘龙’的高傲、不屈，蔑视一切。
“龙凝水品级太高了，根本不是我能掌控的......”姜然反省自身。
“修为提升的再快也是虚妄，我提升的越快，龙凝水便越浓郁。”
“继续这样下去，或许到了服炁中期，我就不再是我了。”
他看着游曳在水炁的小龙，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龙是传说中的仙灵，哪怕仅是沾了一点龙名的‘龙凝水’，也不是区区一个服炁一层所能抵抗的。
姜然很有自知之明，修到最后，龙凝水所携带的水之真意，将会彻底冲垮他的心神。
“不行，这仙不能再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