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全场最弱的姜然,也能看出于师兄时间不多了。
“峰主......”沈渡舟忽然一步迈出。
“何不请玉长老出手?”
温煦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悲悯:“她早已来过了。”
大殿内一片寂静。
其实按理来说,魂断七寸,于文珉早在三天前就该死了。
能活着回到宗门,回到银明峰,才是一种迹。
在场的几位服炁此刻心情皆是有些沉重。
修士之间的感情可以很复杂,也可以很纯粹。
服炁修士寿过三百,对服炁中后期修士来说,很多时候相处了上百年的同门,甚至要比早就过世的血缘亲属更加亲近。
姜然入门时间不长,与这位于师兄没有什么接触。
说难过的确谈不上,但是如此一位强大的服炁修士,生命力就这样在自己眼前一点一滴流逝,他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加虚弱。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非常憋屈。
“文珉,本座知道你能听到。”温煦语速放很慢,但又讲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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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百越而死,百越以你为荣,待你走后,你的尸身将会葬入后山,享后世弟子朝拜......”
“文珉,十里营的那群孩子,自有人替你照料。”
“放心吧,你不会白死。”温峰主平淡的话语中,充满了冰冷、杀意。
“通琴老匹夫必要血债血偿!”
姜然不语,心中已是了然。
自家这位温峰主,与于文珉师兄私交定然不浅,否则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恨意。
可就在这时,躺在‘春风落’中的于师兄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文珉......”众人齐齐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