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王师兄出了事情，他这样的服炁一层去多少个都是送死。
但姜然并没有跑出去太远。
前方的动静，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白袍青年凭空而立，轻轻一刀，无数波纹泛起，连带着下方百亩红沙麦田的麦子齐齐倒地，无数妖虫尽皆殒命当场。
这就是服炁中期的实力。
没了麦田遮挡，姜然此刻几乎直面对方。
“王师兄......”他赶紧上前行礼。
此人正是带队师兄王山野，服炁中期恐怖如斯。
走到跟前才发现，事情似乎和自己想不太一样。
倒下的不仅只有妖虫、麦子，好像还有......人？
姜然的余光似乎瞥见前方有几座木房子，房子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
从尸体的衣着来看，他们应当都是种田的农户。
‘农户......灵农？’姜然心神大震。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更让他终生难忘。
王山野落下身形，悄然走到尸体中央。
轻轻一招手，天地间灵机震颤，一道又一道真炁从尸体内浮空而出。
而后缓缓飞入师兄掌心。
“真炁？”姜然有些错愕，“不对......”
不是真炁，是用人炁蕴养过的真炁。
养炁养炁，不止是炁在养人，其实人也在养炁。
姜然一瞬间想明白了，为什么当日大殿内集体服炁，有一些人服下的真炁不太一样。
“怎么，没见过？”王山野面色如常，看不出半点不安。
“玉合真炁，炼制完璧灵液的主材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