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然心中非但没有一点难过,全都是对自己服炁失败的骄傲。
弟子们陆续走出阵法。
服炁失败,身躯受损,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疗伤、休息。
姜然的状态比其他人要好上不少。
但这种‘残血’状态还是让他感到有些不适。
“这种伤要静养几个月,是不是太久了些。”他心中嘀咕。
手握四阶‘万水奔流炁’,真有人能忍住不服炁吗。
“对了,过几天回去再说......”
就在姜然思绪纷飞的时刻。
场内忽有一道气息澎湃升腾,再次冲顶。
五行火属,是丙火真炁。
红色大鼎下方,有一青年浑身几乎被火焰笼罩,缓缓起身。
“哈哈哈......”
笑声无比肆意,充满着快意。
姜然有些惊讶,转过身子看去。
他认识声音的主人......
——庄北洛。
那个曾经傲视整个矿场的庄北洛。
转身的同时,庄北洛也在看向姜然,他似乎一直都在关注姜然。
“哈哈,我庄北洛才是......”笑声中充满高傲,可其眼中的恨意却根本掩藏不住。
“肃静!”广阳峰主的声音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压下。
姜然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转身离去。
他见过庄北洛身上的那道真炁。
六阶丙火真炁,红叶霞火炁,是实打实的中三阶真炁。
曾经,红叶霞火炁属于矿场内一位矿工,现在到了庄北洛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