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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亲爱的弟弟,一只白鹳,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泽维尔说。

“如果那一只白鹳是信使呢,如果他来自一位提丰领主呢?”厄德克斯问, “这代表着我们所有的活动都被看在眼中了,就像我们的学者与信使最开始对待提丰那样。”

“怎么可能呢,亲爱的弟弟,你焦虑过头了。提丰没有学者与信使,在马拉河之战后,学者在提丰领地里最后一点联系也被拔除,这你是知道的,没有学者或者信使会为一头提丰服务,也没有哪一头提丰会去任用学者与信使。”

“无主水域中,游荡着一位携带青铜特权的领主提丰,而青铜泰莎,就是所有提丰领主里唯一接纳学者与信使的存在。”

“那只白鹳是一个智慧种。”厄德克斯下的定论,“不会有野生白鹳来到这里的。”

“我们已经暴露了,泽维尔王,撤退吧,返回波纳河!”

说起撤退,原本气势较低的泽维尔立刻凶狠起来,他可是凶恶的泽维尔,能低声下气地说话都是看在厄德克斯是他弟弟的面子上。

泽维尔在白鹳的问题上懒得与厄德克斯争论,但撤退的命令威胁到了泽维尔的底线。

“你变懦弱了!”泽维尔说。

两位王者在浅滩上分开,他们缓缓后退。

周围的战争信徒们绕开一个巨大的圆圈,这中间仿佛成了两位王者的战场,他们彼此对峙,那神情好像不再是兄弟,简直是仇敌一般。

战争信徒倒是并不意外,诸王纷争是死日铠中的常态,哪怕是兄弟,一方死于另外一方的牙齿下也是常有的事。

在话语权出现分歧的时候,两位王者该用纷争来决定最后的决定权归谁所有,这也代表着红神的指引。

还是泽维尔让了步, “我可以等到后半夜,后半夜赫尔修斯王的命令下达之后,如果他没有反对我去攻占奔流堡,那就按我说的做,你怎么想我不在乎,懦弱的王,就该滚回红土的巢穴去。”

战争信徒是同意泽维尔的看法的。

仅仅是因为一只白鹳掠过就引得撤军,将来传了出去,泽维尔和厄德克斯的王者尊严都会掉落一地。

跟随着他们的战争信徒也不会好过,对一位战争信徒最大的羞辱从来不是杀死他,是辱骂他的懦弱。

无主水域,一片漆黑的泥潭。

夜空中一只白鹳落下,轻盈地停在树枝上。

这时下方泥潭咕噜咕噜冒起气泡,珐穆从水里浮了起来。

伊瑟拉汇报了她在伊察河下游看到的情况。

“我的大人,在奔流堡附近的一处浅滩上,我看见了死日铠军团,他们在原地休整,还没有对奔流堡发起攻势。”

“数量是否对得上?”珐穆问。

“数量完全准确,两头个头非常大的死日铠王,还有零零散散的三十位战争信徒。”

“很好。”珐穆从泥潭里爬了出来,他朝奔流堡的方向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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