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星芮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如果她披着洗礼的荣耀归来,她一定会有很多话想说,但现在她内心里不希望见到珐穆。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在这里等你。”珐穆说完,用尾巴扫过来一枚球形肉瘤。
见星芮没有说话,珐穆说:“一头可憎者的炉心,对你应该很有帮助。”
星芮看着珐穆愣神,许久之后才说:“我输了,珐穆,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去萨玫河对岸的无主水域,也许在某个食物紧缺的旱季倒在干涸的河床上,你不用为我做这些。”
星芮还没反应过来这枚炉心属于谁,珐穆是如何取。
“别那么悲观。”珐穆说,他认真地开导着,又说了很多话。
星芮又沉默了,她知道珐穆很少说这么多,这些都是为了她再次振作起来。
许久之后,星芮才开口。
“你知道无主水域的规矩吗,五头战争信徒,没有地脉的流浪提丰很难对付战争信徒,毕竟连洗礼者对付战争信徒都费劲。”
“是我辜负了你的祝福,珐穆。”
“青铜堡也有了下一代继承者,我没法让河流记住我的名字了。”
“五位战争信徒,最近无主水域最不缺的就是战争信徒了。”珐穆说,“劫火的卢卡斯率领两百位战争信徒进攻青铜堡,除了劫火的死忠,其中还有不少是其他死日铠王的封臣,而随着死日铠诸王的陨落,那一批战争信徒退守边境,但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