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穆还学会了燃血,但问题与青铜重锋一致,他无法运用到死日铠领主的级别形成自己的特权。
“旧勋阁下,我并不建议您在没有领主特权的情况下与领主级死日铠缠斗。”
“但我可以把战场放在青铜堡里,让那头领主进来。”珐穆说。
珐穆从未觉得巢穴如此重要。
这也是死日铠费尽心思奇袭青铜堡的原因。
除非死日铠能将青铜堡给拆了,不然青铜血统在这座金字塔里发挥的力量就是要胜于同级别的死日铠。
“阁下,即便在这座青铜堡里,您的胜算也不足百分之十,我建议您离开。”
“那样我会被伦德缇尔摒弃!”珐穆说。
“这不是您的真实想法。”
“如果守住这里,我大概率能获得青铜遗产的正统继承权,你也能有吃不完的地脉。小概率带走青铜之骨,靠着青铜之骨,我迟早成为一位领主,而且一位能使用青铜特权的穆尔加,我依然能拥有青铜堡的正统继承权,你还是能有吃不完的地脉。”珐穆说。
“而且,对未知抱有一定的敬畏之心,伦德缇尔未必不存在。”
“阁下,需要我做什么?”
“全力融合燃血,尽量削弱死之日对身体的影响,你说了我是一头提丰模样的混血怪物,死日铠能沐浴火焰,我同样可以。”珐穆说。
“您的确可以。”
权杖在回答后归于寂静。
螺旋树上的树枝微微垂下,一个光点被照亮,就像结了一颗果实。
珐穆的肉搏能力足够威胁到领主,只要不让领主释放的死之日对珐穆行动产生巨大影响,那么在近身缠斗中,珐穆就有机会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