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古代领主们为了异化炉心,早已吃空了阿卡赖山脉中的铜矿,就算仅剩下的一些大地精粹也在战争中消耗殆尽,后代的青铜领主们难以再拥有祖先那样的完整青铜炉心,她们只能退求其次,寻找普通的青铜矿,并保留了部分象征性的力量。
珐穆看向丹尼尔,问:“我要去瞻仰历代领主的沉眠地,可以带路吗?”
“啊?您要去根墓?”丹尼尔缩了缩脑袋,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不敢违抗这位披着穆尔加蛇蜕的外来者。
丹尼尔不喜欢那里,根墓里没有任何值得觊觎的财富,只有埋葬在冰冷地底的庞大尸骨,那些早已失去生机的巨大先祖们盘踞在墓穴中,每每靠近都让丹尼尔感到一阵胆寒。
“请随我来吧。”
通往根墓的螺旋甬道非常狭窄,所以丹尼尔在前面,“坦白与您说,根墓是一个可怕的地方!曾经有兄弟在根墓里听见了先祖的低语声,差点疯掉了!”
珐穆沉默不语,倒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被甬道挤压得难受,隔了好久,珐穆感到通道宽敞了些,才询问:“这里的道路如此狭窄,体型更加庞大的领主如何通过这样的道路?”
谁知道前方的丹尼尔突然一愣,“这是我与兄弟们去根墓走的路,领主不走这里,领主会从中央的石柱爬下去。”
“原来是这样。”珐穆说。
丹尼尔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不吭声了。
越往下走,温度越来越高,根墓已经是非常靠近青铜堡地底的地脉节点的位置。
但在真正下到根墓之后,那些潮湿炎热的空气一下子被卷走,黑暗的墓室里透出一股森寒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