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升日落,河水滔滔。
珐穆沉浸在了泥板里。
一块块泥板堆积在他的身旁,他吸收着历代青铜领主千年来的过往。
战争,祭司,法理,一个一个纪文。
珐穆开始了解到了一些常识。
例如,洗礼者拥有的两大特权,领地权与征战权。
马拉河中游的那头雌提丰艾琳便是一位洗礼战士,她居住在自己的领地里,被拉杀死之后,她的领地空缺出来,在新的洗礼者选中这块地方之前,它便是无主之物。
同样的,征战权便是赋予她们开疆拓土的权力。
没有获得洗礼的提丰便不具备这些资格,尤其是对一些贵族血统的提丰,他们若是无法得到洗礼,会失去一个更加重要的东西,那便是继承权。哪怕你是领主的唯一的子嗣,你也只能是无名的战士,日日夜夜地巡游在边境。
地脉节点是有限的,朝圣与成年礼的本质是在争取地脉节点生存的权力,是女王在为新生的战士们分配地脉。
当然还有的洗礼者会自己寻找地脉,但不论是领主,还是其他提丰都必须承认他的统治权。
当初伊瑟拉便是将珐穆当做了一位洗礼者,希望他在阿伦萨湿地开辟领地。
离开了地脉后,成年提丰很难再靠捕食来增强自己的炉心,渐渐的便与那些洗礼者差距越来越大,等到年岁渐高,炉心衰退,便在某个食物匮乏的旱季死在干枯的河床上,血肉回归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