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伦摇头,“关于绿提丰,就是绿沼泽中的那位,泰莎最看中的子嗣,青铜之女星芮。”
这一下勾起了另外两个家伙的好,“谁打听的?”
“不能说,这是规矩。”阿伦严肃。
“我们可是连欧阁下说过的消息都告诉你了,难不成我们的兄弟情义不值你去信任吗?”柯树上的侏儒狨垮起脸。
阿伦叹气,“答应我,千万不要说出去。”
“好,我们答应你。”
“对雨林信使的名号发誓。”
“这……”
“我就是在违背雨林信使的规矩,要向第三者说出委托者的姓名。你们如果不对雨林信使的名号发誓,我很难告诉你们关于那位委托者的事。”阿伦看着自己的两位兄弟,“如果我的委托者知道我泄密,会将我撕成碎片,而且我不会到任何怜悯与宽恕。”
“好吧,我们发誓,以雨林信使之名。”
那两只侏儒狨微微低头,然后珐穆听见了来自树梢上的念诵声。
类似于古老泥语的腔调。
“以青藤,以晨露,以轻风为传讯——我等在此立誓,以雨林信使之名。”
“所托之事,如叶脉藏于掌中,不露于风前。所闻之秘,如根须深埋于土,不宣于日光。”
“若背此誓,愿吾口舌如枯藤垂败,愿吾耳目如朽木闭塞,愿雨林之中再无一声唤吾之名,从此缄默如石,作泥沼枯骨,连树蚁亦不屑啃食。”
“以树冠,以河床,以见证信使足迹的雨林为证,此誓如根系盘结,至死不移。”
“你满意了吗,阿伦?”柯树上的侏儒狨不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