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穆把这具尸体拖出来,撕开它的腹部,看见惨白色的肉与惨白色的内部器官,以及一股扑面而来的恶臭,部分器官表面的肉膜呈现斑斓的颜色。
看来这只白色巨兽也不是在那短短一个黄昏的时间就诞生出来的,老羽冠鹭被地脉能量侵蚀到了这个地步,迟早有一天它会失控。
珐穆观察着,认为这里不是一个适合进食的地方。
他咬住白色巨兽,沿着原路返回。
不用追逐什么就不用一直改变方向,沿着河道,珐穆很快就来到了老羽冠鹭口中的地脉所出至地。
空旷的溶洞,月光被溶洞外的岩壁阻挡,黑漆漆一片,但这对提丰来说不算有多黑暗,珐穆甚至看见了一块岩石上的爪痕,爪痕边缘还有白色粉末,是一个十分新鲜的痕迹,留下不久。
珐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爪痕来自罗南。
年轻的小鸟因为没有找到地脉而气急败坏了,能够想象那家伙在溶洞里不断踱步,用羽翼拍打岩石,最后愤恨地留下一道爪印离开的样子。
这里不会有地脉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老羽冠鹭要充当自己的食物,因为炉心生物不会轻易离开自己占据的地脉,就像科林和杜特围绕着一处浅滩纠缠多年,当你知晓地脉的位置,你怎么可能将它置于距离你遥远而无法掌控的区域。
即便是提丰,他们也日夜守着自己的地脉,不会让这样珍贵的能量脱离自己的视线。
如果炉心羽冠鹭的巢穴附近什么都没有,那就代表洗礼羽冠鹭的地脉早已干涸了。
但这也只是珐穆的推测,真正让珐穆明白老羽冠鹭在欺骗他的是对方说的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