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返回了。
这只年轻的羽冠鹭不甘心地返回了。
他不敢相信是自己的父亲在欺骗提丰。
他的父亲居然敢欺骗提丰?
溶洞里什么都没有,连地脉诞生过的痕迹都没有。
如果这样的话,他的父亲要如何面对提丰的责问?连地脉都没有诞生过的洞穴,借口说地脉干涸都没有机会,他的父亲会死在暴怒的提丰口中,那自己又做了什么?
为了一个空旷的溶洞废弃了自己的家族?
不,还来及。
他要回去带走自己的战士们。
提丰奈何不了羽冠鹭,现在最多会损失几只粗心大意的同伴。但他的父亲,罗南不敢去想象自己父亲的下场了,不经过地脉能量带来的第二次洗礼,以他现在的体力根本不足以带走自己的父亲。
他只能将父亲留在提丰的面前。
罗南快速越过山谷,他朝着黑提丰与羽冠鹭纠缠的位置赶去,太阳在罗南前方的天空熄灭。
夜幕到来了。
罗南没有看见自己的同伴。
这里应该有成群的羽冠鹭,远远地看过去就像一片云朵,半空中不可能这样空荡荡的。
罗南飞到高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提丰不可能杀死这些羽冠鹭,罗南根本没想过这种情况,他鸣叫着,呼唤自己的同伴。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