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见了死日铠。
那游动在水里的鳞甲巨兽。
这头死日铠很年轻,却盘踞在一处丰富的地脉资源上,那里的地脉能量甚至凝聚成了固态。
他率领自己的家族对那头死日铠发动了袭击。
对羽冠鹭来说,它们习惯了这样袭击地上的猎物,天空会免去它们的代价,地上的纠葛烧不到羽翼。
他成功了,从死日铠的领地夺走了地脉矿石。
可也是那时候,年轻的他明白了一件事。
对于某些存在,天空即便赦免了你的罪,它们也会自行降下审判。
那头湾流之主发怒了。
高温领域覆盖了羽冠鹭盘踞的天空,在太阳的凝视下,死之日将所有羽冠鹭点燃!
那是怎样恐怖的一幕啊,他只能看着自己身边的同伴身上燃起火焰,然后失去力量从空中跌落,要么摔死,要么被死日铠咬死,死日铠将羽冠鹭焦黑的尸体放在口中慢慢碾碎,用带着血的脸嘲弄他的无知。
他逃走了。
双翼残缺,背部大片烧伤,那种恐怖的伤口无法愈合,他只能拖着残躯苟延残喘。从火焰暴君手中夺走的地脉矿石被他吞进了肚子里,咽下大块大块的石头用来隔绝地脉能量对自己的影响,但这显然不够,地脉能量根本就不是大地之母的赐福,它是恶魔的骨血,必将招致厄难。
回到了巢穴里,他的伤口开始溃烂,体型臃肿,他知道这都是地脉矿石对他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