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陆川听到寒桑的话后，都忍不住失笑出声，
“行。”
“那你就站在后面吧，待会本座走的时候带你一起离开。”
寒桑再次大喜过望，
“多谢太上长老！”
“多谢太上长老！”
一阵磕头之后，这才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小步跑到陆川身后站定。
双手交叠。
放在小腹前。
低眉顺眼，乖巧无比。
那模样，仿佛她天生就是伺候人的丫鬟一般。
大殿内。
也随之再次安静下来。
足足好半晌后，凌素衣才彻底缓过神来。
一脸复杂地看向主位上的陆川，又看看站在陆川身后乖巧无比的寒桑。
凌素衣再次重重叹气，
“唉……”
陆川则是笑眯眯的，心情畅快，
“凌阁主似乎很不高兴啊？”
凌素衣苦笑，
“太上长老说笑了。”
“寒桑能跟着太上长老，那是她的福分。”
“素衣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高兴呢？”
嘴上这么说。
但凌素衣心里却在滴血。
寒桑这可是素女阁这一代里弟子里，资质和容貌都算不错的了，就这么被合欢老魔三言两语拐跑了。
她能高兴起来吗？
听见她的话，陆川却是哈哈大笑，
“好了。”
“凌阁主，你也不必跟本座惺惺作态。”
说道最后，陆川笑声收敛，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砰。”
凌素衣身子一抖。
又跟着浑身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