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应该是庇护大唐修士的存在。”
“而不是仗着皇权欺压宗门,把修士的命当草芥。”
“她改变不了皇室。”
“那就只能改变坐上那个位置的人。”
“尽可能的让皇室,重新回到原本皇室手里,让大唐重新成为原本的大唐。”
轰。
水伶的脑子,嗡嗡作响。
近百年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了。
她一直以为水清欢是个胆小怕事、只知讨好皇室的懦夫。
可现在才知道。
那个她恨了近百年的女人,心里藏着多少苦。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
水清欢教她阵法时,总会摸着她的头说伶儿聪明。
以后一定能成阵法大宗师。
想起她突破境界时,水清欢比她还要高兴的样子。
又想起这些年自己对她的冷言冷语。
想起每次水清欢想跟她说话时,她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轰。
水伶的眼泪。
越流越多。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厉害。
也让她堵的厉害。
想要大哭。
但不行,她已经是结丹后期。
已经是大修士了。
怎么能哭。
不可以。
不可以。
不可以的。
水伶不断深深吸气,想要压制眼泪,但却怎么也忍不住了。
就这时。
玄冥子又从怀里取出个储物袋。
从储物袋里拿出玉简,轻轻的放在对面石桌上,
“其实这次过来,你母亲没同意。”
“是我自己想着,总要给你一个交代。”
……
p:会不会有点水,主要是一写这种细腻的东西,就有点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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