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看见水清欢现在的苍老模样，却是心痛无比。
只有少数人才知道。
在他心中，他一直爱慕着这位师姐。
但师姐却早是心有所属！
玄冥子忍不住上前，
“师姐，你何至如此啊？”
水清欢惨笑，
“师弟，你怎么来了？”
“真是让你看了老身笑话。”
玄冥子摇头，心情无比沉重的在对面石凳坐下，
“师姐。”
“外面已经传开了。”
“泰山封禅伏杀的事，皇室震怒，现在三十六州都在严查复兴盟。”
“宗门长老们刚才已经在大殿上吵成一团。”
水清欢身躯一震。
良久后才闭上眼睛，声音嘶哑，
“无碍，反正老身时日无多。”
“若是皇室找来，将老身交出去便是，只是恐怕又要连累宗门了。”
“师姐，你说什么呢！”
玄冥子更加痛心，
“我怎么可能把你交出去！”
“可我不能不走。”
水清欢摇头，很是坚决，
“我这伤，我清楚。”
“本来还能再撑个几十上百年，可这一战伤了本源，神仙难救。”
“再加上这一战，全罪在我。”
“我不死，如何有颜面去见几位因我而亡的道友。”
说道这里，水清欢忽然又顿了一下。
良久后才很是迟疑的问道，
“听说。”
“他也回来了。”
玄冥子瞬间沉默。
他自然知道师姐问的是谁。
可即使过去那么多年，每每想起，他也心中酸楚。
半晌后，玄冥子才干涩点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