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自己的师尊,冷月峰的上任峰主,她竟然没有半点尊重。
在修仙界,这种现象几乎没有。
毕竟对方实力强出太多。
真要收了个忤逆弟子,太上长老随时可以击杀。
但水伶不但没死。
还在玄冥宗里活逍遥自在。
甚至没有人敢来招惹她,就算是冷月峰没有任何弟子也无人过问。
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还有个问题。
她为什么会用这种语气说她的师尊?
“人烂了,始终是烂了。”
这句话里的怨恨,几乎不加掩饰。
陆川没有再问。
因为对面的水伶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好像用光了所有力气,身体佝偻下去不再开口。
“那弟子先行告退。”
转身离开。
走出院门的时候,他的强大神识才听到身后传来的低低自语,
“这一次,我看你又能把谁推出去平息皇室的怒火。”
“那阵法,可不是普通弟子能布置出来的。”
“最起码也是元婴。”
陆川脚步顿住。
然后才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到洞府,陆川盘膝坐下。
刚才水伶的自言自语,透露了太多信息。
太上长老是曾经把人推出去平息过皇室的怒火。
而且不止一次。
因此水伶对此恨之入骨。
再联想到水伶对皇室的敌意,和她说“又要死人”时的反应。
不难想象,这一次又有人会被推出去做替罪羊!
陆川闭上眼睛。
这玄冥宗,看来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
果不其然。
几乎是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