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川虽嚣张,但从他之前所为来看,似乎也并非要与皇室结下死仇。”
“他要资源,要名望,我们都给了。”
“只要不再去招惹他,想来……”
“应当不会再有更坏的事发生。”
轰。
越衡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盯着凤玄月,眼中布满血丝,
“不会更坏?”
“还要多坏?”
“再过几日,他就来拿朕的镇国龙玺。”
“皇室内三处最大的灵矿开采权被他拿了,皇室威严扫地!”
“这还不坏?”
“还要多坏?”
“朕是越国皇帝,九五之尊!”
“如今却要对一个宗门元婴低头,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耻大辱!”
“真是耻大辱啊!”
越衡真是气急了。
无比失态。
在养心殿内大声嘶吼,无比屈辱。
他是谁?
他是越国皇帝。
皇室之主。
称霸越国数百年。
可现在,却被一个黄口小儿如此胁迫,威压。
他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恶气?
凤玄月沉默。
没有反驳。
她知道丈夫此刻的愤怒与绝望。
良久,越衡的嘶吼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这才懊悔颓然的坐回龙椅,
“是朕的错……”
“是朕的错啊……”
“若朕当初不那么急切,不那么轻视他……”
“若朕能好言拉拢,而非威逼胁迫……”
“合欢宗多出一位强大元婴,对我越国本是好事……”
“可如今……却搞成这般模样……”